作者:哈马斯首席指挥官
?牐犚郧拔沂侵?道有黑窑存在的,但是我认为那只是少数几个坏人的犯罪行为,现在才知道在山西这是普遍存在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惨绝人寰!
面对心急如焚、痛不欲生、遍地下跪求救无用的失踪儿童家长们,唯有这些记者、编导们伸出了他们慷慨而有充满爱心、责任心的援助之手!
我想这些好心记者编导们是内心充满了正义感,才使他们在本该负责的各级政府执法部门无动于衷的情况下挺身而出的。
我不了解河南电视台的情况,仅仅说些我能找到的参与新闻报道的记者吧:
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
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见证了这群父亲们成功解救40余名落难孩子的经过。6月8日下午,付振中做客大河网回答了网友的提问。
付振中称,他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跑过大大小小的窑厂。在山西的运城和晋城一带,窑厂特别多,至少有1000家以上。因为山西人口少,用工紧张,很多窑厂主都在非法用工,从人贩子和黑中介手中买来窑工,变成“黑人”。“我们去过的这些黑窑厂,都受到地方政府的保护。”在解救孩子的过程中,当地警方只允许解救当事人的孩子,也就是说只有家长亲自去才能带走自己的孩子。
付振中称在解救过程中,面对的最大阻力是,当地执法部门不配合,甚至还执法犯法。他讲述了在山西永济市解救平顶山少年朱广辉的个案,“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朱广辉是从一个窑厂解救后,又被当地劳动监察部门倒卖到另一个黑窑厂的,并且一个姓冯的劳动监察队员还把朱广辉被解救时补发的300元工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对我震撼最大的一次采访,是在山西万荣县采访黑窑厂的童工。这里的孩子最小只有8岁,最大的13岁。这些本应该坐在小学教室读书的孩子,却在干这成年人都不愿干的体力活。这些孩子大部分是被拐骗和卖到黑窑厂做苦工的。也有的是因为贫困,跟随包工头出来做苦工的。但无论是被强迫还是被生活所迫的,都让我有一种揪心的痛苦。我为自己没有能力解救这些孩子而痛心。”付振中说,“据我们所知,在山西黑窑厂做苦工的孩子至少有1000人以上。”
网友青若:到山西去暗访,是不是挺危险?
嘉宾付振中:我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跑过大大小小的窑场。在山西的运城和晋城一带,窑场特别多,有1000家以上。因为山西人口少,用工紧张,很多窑场主都在非法用工。他们把从人贩子和黑中介手中买来的窑工称为“黑人”。“黑人”有两类,一类是未成年的孩子,一类是大脑有障碍的痴呆人。这两类人便于控制,缺少反抗能力,成为人贩子和窑场主侵害的目标。“黑人”每天劳动16个小时以上,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吃的是猪狗食,干的是牛马活”。并且经常遭到窑场主和监工的毒打。
“在采访中,我目睹了‘现代包身工’非人的生活”
网友两栖人:采访过程遇到的最大阻力是什么?让你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嘉宾付振中:最大的阻力是当地执法部门不配合,甚至执法犯法。在山西永济市,解救平顶山少年朱广辉时,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朱广辉是从一个窑场被解救后,又被当地劳动监察部门倒卖到另一个黑窑场的。并且一个姓冯的劳动监察队员,还把朱广辉被解救时补发的300元工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我在采访中,目睹了这些“现代包身工”的非人生活,他们中有被打伤打残的,甚至有被打死的。对我震撼最大的一次采访,是在山西万荣县采访黑窑场的童工。这里的孩子最小的只有8岁,最大的只有13岁。最初看到他们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的内心很沉痛。我为自己没有能力解救这些孩子而痛心。
还有因为孩子丢失愤然组织家长们结队去山西找人的母亲羊爱枝
我儿子丢失的时候还差十几天就16岁了。他是今年3月8日早上从网吧出来的时候,被人贩子盯上的。当时人贩子开了个车,让孩子帮忙把东西抬到车上,结果连人带东西一下子推到车上,也不知道拉哪去了。这些是后来听跟他在一起的同学说的。我一听到孩子失踪的消息,就晕倒了。
“他们衣不遮体,大小便都在窑洞里,走到门口能呛死人”
正在我们四处找孩子的时候,听说孟州有个孩子从山西省临猗县临晋乡一个窑场跑回来了,说那边有好多河南的小孩儿,都是被人贩子拉过去的。我当时就决定,到山西那边的窑场看看有没有我的孩子。我到了那家窑场一看,一大半都是从郑州拉过去的,有的还穿着学生服,背着书包。有个孩子跪着哭着说,阿姨,带我走吧!我跟那些窑场主讲情,人家根本不听,说,这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没有权利带走。
后来我又去永济、芮城、万荣、河津、侯马等地去找,都没有找到我儿子。在一家窑场里,碰到一个河北的孩子,哭得跟什么似的,求我救救他。我去了3次,这个孩子哭了3次,可是我无能为力。
在那里,正常人都被他们打得憨憨傻傻的。他们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体,吃的饭都是夹生的,有些人的腿因为出窑烧得常年裂着口,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跟牛皮癣一样的东西。他们住的就是窑洞,白天让你干活,晚上就用铁锁锁起来,免得逃跑。小大便都在窑洞里,走到门口都能呛死人。有一个窑场的窑洞,里面大概有二十七八米长,住了86个人。不亲眼看的人,根本不可能相信,像听故事一样。可是我们亲眼看到了,真是走到一处,泪都哭干。太惨不忍睹了。
“每到一处都提心吊胆,怕他们从后面砸闷砖”
我们去山西找孩子的时候,每到一个窑场,都有七八个打手,拿着三角带、砖头、钢筋棍,跟在后面。每到一处,都是提心吊胆的,怕他们从后面砸闷砖。
到陵川县一个窑场找孩子的时候,有个女打手不让我们随便进他们的窑场,还要打我。另外一个找孩子的家长老袁赶紧把我拉到车上。我们到南面一家窑场找过之后原路返回,经过刚才那家窑场,只见里面出来20多个打手,有拿大铁棍的,有拿铁锨的,上来就砸我们的车。没办法,我们只有往山里面跑。他们撵我们撵了大概有两公里。走出山路,我们几位家长抱头痛哭。
和我一样在找孩子的还有几百家,有一天在山西,去了600多位家长!看着别的老人和孩子这么受罪,我想,还得继续找我的孩子,能早一天找到,他就少受一天罪!
祝愿羊阿姨早日找到爱子,一家人早获团聚。